蔷薇庄园

蔷薇庄园

三月棠墨

现代言情/已完结

110万字

完结于2024-03-0220:28:10
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 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 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 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猫挠了他一爪子,他反手拨开,厌恶得再不肯多看一眼。 果然,这人又一时兴起,抱起流浪猫似的姑娘回了蔷薇庄园,悉心养着。给她吃最美味的食物、买最漂亮的裙子、送最贵的大提琴。 没隔多久,宜城大大小小的圈子传遍了,傅家那一位身边多了个姑娘。 知晓傅大秉性的人嗤笑:看着吧,养不了多久就扔了。 傅寄忱近几日出现在人前,脖子多了两道挠痕,再往后,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挂了彩。 众人:家里的阿猫阿狗闹成这样了,还不丢掉? 深夜回家,傅寄忱借着台灯幽微的暖光,坐在床边捞起被子里某人的手,给她剪指甲。 再不剪掉,他这张脸也不用出去见人了。 可笑至极的是,傅寄忱从未想过丢掉沈嘉念,她倒好,一声不吭跑了,留下一枚亲手雕刻的手把件儿,底下压着张做旧的笺纸,上面题字:佳偶天成。 傅寄忱气疯了,到处找那没良心的猫。

第1章电梯初遇

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被外面枝繁叶茂的香樟树过滤,落在地板上的光晕影影绰绰。裹挟着凉意的秋风一吹,树影摇晃,星星点点的光亮好似湖面的粼粼波光在跳跃。

容貌稚嫩姣好的女孩趴在墨色大床上,穿着一身英伦风的学校制服,百褶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处。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捧着脸,面前摊开一本少女漫画,小腿搭在床边,在纯粹的墨色映衬下,肌肤柔白细腻得晃眼。

“阿澈,你数学作业写完了吗?”女孩翻过一页漫画,仰起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氤氲了一层水光。

她有点困了。

坐在书桌前的男生头也不回,温柔语调里浸满笑意,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少女漫画又翻过一页,女孩懒懒地抬眸,望着他的背影,软着声音撒娇:“你知道的呀。”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男生停笔,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桌边,回头时眉眼染上窗外的点点阳光,“你上次数学考试压着及格线飘过的,上点心吧我的小念。”

皮肤嫩白透亮的女孩皱起包子脸,凸显出一点婴儿肥,原本清绝的容颜多了分可爱。她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继续看漫画,两条小腿不知不觉翘了起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裙边卷起,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

轻轻扫过一眼,男生耳垂陡然添上一抹薄红,慌忙坐正,握着笔刷刷写题,借此来掩饰那点不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咳嗽一声,似是妥协,又似无可奈何:“你先看会儿书,我写完了给你辅导数学,抄作业可不行。”

没听到身后的人有任何回应。

难道生气了?

裴澈慌张地扭头,却见趴在床上的沈嘉念枕着小臂睡着了。漂亮的鹅蛋脸上落下眼睫的阴影,脸颊红扑扑的,像初夏的枝头将熟未熟的水蜜桃。

阳光照在她身上,发丝被染成温暖的浅金色,鼻尖细小的绒毛也能清晰瞧见。

整幅画面,仿若现实版的少女漫画。

“真是贪睡的小懒猪。”

裴澈嘀咕一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拉过轻薄的被子盖在女孩身上,就势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触碰上她的脸颊,戳出一个浅浅的窝。

对她作业还没写完就睡觉的行为很无奈,可他仍然愿意纵容她就此酣睡,并祈祷她能做个美梦,最好梦见他。

……

光怪陆离的画面一闪而过,下一幕是机场大厅。

大屏幕上滚动着各路航班信息,北城飞往纽约的航班在下午两点。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萦绕着离别的惆怅,行李箱滚轮的声音更像是呜咽。一对少男少女相拥在一起,女孩仰首,水润的眸子里装满不舍:“你到了纽约要按时吃饭,天冷记得加衣,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在国内担心。我会等你的!”

裴澈抚摸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比她更多更浓的不舍:“真想把小念装进行李箱,带去纽约。”

沈嘉念被他逗得扑哧一笑,踮着脚尖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一瞬不瞬痴痴地望着他:“那你把我带走好了。”

“叔叔阿姨会追去纽约杀了我吧。”

“不会不会,他们对你那么好。”

“小念,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我们就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孩,我要你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我,从此携手并肩,相扶到老。

*

“沈嘉念,沈嘉念,别睡了,快到地方了。这么喊都不醒,你是死了吗?”

刺耳的女声充满不耐烦,仿佛睡着的人再不醒过来,她就要动手了。

沈嘉念眉心微微抽了一下,缓缓撩开眼帘,映入眼中的是尹书瑶嫌恶的面目,一双水杏眼快要喷火,全是烦躁。

揉了揉酸疼的额头,沈嘉念大脑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坐车途中睡着了,做了个时间跨度十分漫长的梦,混乱的梦。

梦里是十七岁的沈嘉念和十八岁的沈嘉念。

裴澈去纽约四年了。

他们也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

上次裴澈回国,恰逢她父亲心脏病发,他们匆匆在医院见上一面,彼此都没时间好好说话。

若不是她父亲的病,三年前她该和裴澈一起出国,做一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只等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牵手走进婚姻殿堂。

然而,世事难料……

沈嘉念忍不住想象,他们再见面该是何种光景。隔着解不开的仇恨,只剩下彼此折磨,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不想恨裴澈,但现实由不得她选择。

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清泪,沈嘉念抬手拭去,装作无事发生,动了动因睡得太沉而僵硬的身体,转头看向车窗外,聚满水汽的眼眸酸涩难忍。

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濛濛细雨,干净的窗玻璃被细细密密的雨丝布满,一片朦胧。沿街的霓虹灯光投映在上面,像极了虚幻缥缈的梦境。

多希望自己还在梦里,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

那样的话,她就还是不知愁滋味的小念,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是裴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别发呆了,赶紧醒醒神,晚上的事情搞砸了谁也别想好过。”尹书瑶拔高音量,带着尖锐的刺,字字句句刺穿耳膜,打断了沈嘉念的幻想。

宜城的秋天比北城温暖许多,却暖不热沈嘉念的心。

她抱着裸露的胳膊,没有回尹书瑶的话。

一再被忽视,尹书瑶气性上来,越发不留情面地挖苦她:“表姐,提醒你一句,你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我劝你别摆小姐架子,放低姿态才能讨秦总欢心。秦总那样的商贾贵胄,他高兴了,大手一挥不知道多少好处,从裴氏手里夺回凌越集团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凌越集团是沈家的企业。

“听见了。”沈嘉念不想发生无谓的争执,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她态度清冷淡然如平静的湖水,没有如尹书瑶预期的那般失落,她自然不满意,冷哼一声,讥讽道:“你父母双亡,身无分文,真不知道哪儿来的优越感,要不是我爸好心收留你,你现在就在大街上要饭!别忘了,你身上的礼服是我好心施舍你的。”

以前处处被沈嘉念压一头,美貌、身材、家世,甚至是喜欢沈嘉念的男人,样样她都比不过。如今沈家败了,沈嘉念无人撑腰,她终于能扬眉吐气,发泄积压已久的怒火。

沈嘉念她寄人篱下,只能受着,谅她不敢反驳一个字。

幸好车停在云水酒店的门廊下,不必再听尹书瑶一句接一句的讽刺,沈嘉念垂下眼,默默地吁了口气。

一身黑色西装的门童上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后排的车门,另一只手遮挡在车顶,以免贵人碰到头。

尹书瑶气焰未消,朝身边的人翻了个白眼,拎着裙摆下车。

脚踩在松软的红地毯上,她没等车里的沈嘉念,兀自迈着摇曳的步伐进入酒店大厅。

没劳烦门童,沈嘉念自己推开另一边的车门,脚尖踩到地上,小心地挪动,手挽起星光熠熠的裙摆,下了车。

礼服裙不合身,她必须要仔细一些,否则弄坏了它,尹书瑶又会借机发作。

两人如今的身份天差地别,尹书瑶动不动以打压她为乐趣。

现在的她,确实赔不起这样一件礼服。

沈嘉念身上没有别的装饰,乌黑柔顺的长发仅用一枚普通黑色发夹松松地挽了个髻,余下的发丝散落在背后。

一阵秋风吹起,发丝飘扬,侧颜沉静淡漠。

在这样寒凉的夜里,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韵味。

沈嘉念从后备箱取出大提琴背在身后,缓步进了酒店,朝右侧的电梯走去。

许是今晚前来参加秦老太太寿宴的宾客众多,比她先一步进来的尹书瑶还在电梯前焦躁地等着。

另一部电梯前站了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沈嘉念没有侧目去看,专注地盯着电梯上方跳跃的红色数字,只是余光恰好捕捉到那两道颀长的身影而已。

等了片刻,另一部电梯先打开,两个男人迈步进去。

尹书瑶等不及了,拽了沈嘉念一把,嫌弃她木讷不会变通:“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啊,没看到这部电梯到了。”

高跟鞋也不太合脚,沈嘉念蓦地被一股力道拉扯,背后颇有分量的大提琴歪向一边,力道压得她趔趄了一步。

勉强站稳后,跟着尹书瑶进电梯。

“站那边去,你踩到我裙子了!沈嘉念,你长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沈嘉念刚站稳,又被尹书瑶猛力推了一把,导致她连连后退两步,身后背着的笨重白色大提琴盒撞到男人胸膛上。

被戳到下巴的男人眉心蹙拢,不得已仰起脖颈,偏头躲开袭击。

一旁的陆彦之目睹这一幕,抚着鼻尖轻笑出声:“老傅,让让,你站这里碍着人家的事了。”

被称作“老傅”的男人眼神疏离冷淡,轻飘飘瞥过去一眼,只一个眼神,就饱含着冰冷警告的意味。

陆彦之当场投降,噤了声。

谁让这人长了一张冷锐无情的脸,很能唬人。

轿厢内的气氛森然,令人心中一紧,沈嘉念稳住身形后立即转身道歉,大提琴盒差点又戳到那位“老傅”的脸。

男人沉着脸再次退避,听见这女孩用一把清凌凌而又低淡的声线说:“对不起,先生。”

陆彦之愣怔了一下,打量眼前容貌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女孩,心中隐隐发笑。倒是头一次见到比傅大还冷漠的人,对方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

尹书瑶的关注点始终在自己的礼服和妆容上,生怕有哪里不够完美妥帖,被身旁的沈嘉念比下去,这时候才有余裕去注意电梯里另外的男人。

待她定睛一看,霎时被左边那个男人夺走了目光。

电梯顶上的灯特别明亮,是冷冷的白调的光,笼罩着那人清晰立体的面部轮廓,五官精致得仿佛画师一笔一划精心勾勒而成,挑不出一丝瑕疵,每一处都是相宜相称的。尤其是那双幽暗深邃的眼,哪怕只是漫不经心看你一眼,就能被他勾走魂魄,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电视剧里,她都从未见过这般英俊的容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尹书瑶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

而那个男人只顾注视沈嘉念,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玩物,不吝啬字句地打趣她:“这位小姐,跟人道歉就这态度?”

短短一个月,沈嘉念被刁难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一颗心经过千锤百炼,早已不动如山。

闻言,她没有半点从前的傲骨嶙嶙,顺从地弯腰鞠躬。

“对不起,先生。”

说出口的仍旧是那五个字,再多一个字也没有。

傅寄忱摩挲着掌心里一只触手生温的白玉手把件儿,眼眸垂敛,不置一词。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尹书瑶不想承认自己快嫉妒死了。

沈嘉念就是有这样的资本,走到哪里都能引得男人侧目怜惜,不管是从前那个高傲如天鹅的她,还是如今这个楚楚可怜的她。

出了电梯,尹书瑶眼里淬了毒般恼火,咬牙道:“就你会勾引人。”

沈嘉念不知她是从哪里看出她有勾引人的行为,但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尹书瑶对她的敌意早在她家破人亡那天就显露出来,不加半分遮掩。

“人家一看就是位高权重、身家不菲的大老板,也不看看现今的你配不配得上。”尹书瑶乐此不疲地羞辱她。

她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沈嘉念,真是没想到,这条过时好几年的破旧礼服也能被她衬得华光艳艳。

那又怎么样?

过了今晚,沈嘉念连“落魄千金”的名号都不配拥有,她将成为人人喊打的小三,被人唾骂到抬不起头。

听说秦总有特殊癖好,沈嘉念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沈嘉念此刻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来表演节目的。

在心里盘算完这一切,尹书瑶心情舒畅多了,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得意地勾起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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