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巍巍

青山巍巍

一两春风穿堂

古代言情/连载中

37.9万字

更新时间:2024-07-1320:09:00
简介

架空

皇权之争,苏家被牵连,阿笙看着父母求助无门,在神武楼前双双陨落,就连丧礼都无人敢办。 她想查明父亲之案的真相,但举国上下无人敢查。 而后她遇到了贵比天家的裴氏之子。阿笙想,苏家之案无人敢查,但与太祖共平天下的裴氏敢。 她始终在赌裴钰的善,而这场赌局她亦从未输过。 那个曾经在庙前发誓以菩萨为师的少年家主收留了她。 于是她想方设法在这个东境第一门阀潜伏下来,只为有朝一日裴氏能帮她还父亲一个清名。 但世事却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权贵无德,啖食百姓血肉,浮游之命只是为他人正名的工具。 世人皆说阿笙聪慧,十六年华便在俊才云集的华清斋展露头角。 她的聪慧引来公主的赏识、异国王后的看重,但父亲当年之案也为她引来暗藏的杀机。 在这个视女子为装点的世道,阿笙步步为营,经年耕耘,女子虽身弱,但亦可为那俊秀青山,巍巍不倒。 世人都说裴氏九郎,少年家主,学富五车、矜贵无双。西州开堂得天下敬重。 裴钰曾言他为这个世间做了一个局,本打算置身事外观局中之人作困兽之斗,却不想她亦在这局中。 于是他舍去清净,甘愿入局。

第一章孤女阿笙

三月惊雀,草长莺飞。帝京的三月有春集,牛车马车拖着北塞南疆的货物自北城而入,路过北春园,听着园内的一曲“黄粱”唱碎了无数举子的仕途梦。

北春园斜对着的便是神武楼,那是出入帝京北城的第一景。说是景致也不贴切,只因神武楼实则是一处刑场。

今日一早,神武楼处来了一大批的官吏,引得不少人驻足,一问才知,皇帝下令,今日午时于万民前处斩仓部司农苏远致。

数月前,南方大水,无数居民流离失所,朝廷紧急调派粮食往南方赈灾,而司管粮储的吏官却在其中中饱私囊,将朝廷赈灾粮全部换成了沙砾。

当地官员经过重重阻碍才将此事上报朝廷,经查证,苏远致命人购买沙砾的证据确凿,又在苏家一处老宅中搜出了那些被人调换的粮食,人证物证俱在。

皇帝登基四十载,爱民如子,听闻此事震怒,当下判了斩立决。

午时未至,囚车碾压着石板的声音滚滚而来,众人不禁驻足围观,想看一看那贪吏的丑恶嘴脸,但见那囚车之内的男子衣衫整洁,面如青山冠玉,原本的唾骂声渐次小了些。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样的人,怎么就干了那贪墨之事?亦有人认出,这苏远致是窦家的女婿,窦家可是粮食大商,央国粮脉,一半天家说了算,一半窦家说了算,有岳家这富贵在,他为何要贪这钱财?

嘈杂声中,一辆马车在人群外悄然经过。忽来的疾风撩起了帘扇,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女,她低垂着眉目,静如秋池之水,清澈却带着几分死寂。

这个年纪该是对外事都有几分好奇的时候,但马车之外的热闹却并没有引得她的关注。

厢内的嬷嬷神情紧张地看着阿笙,见她只是垂着眉目,对外面的动静毫无反应。

阿笙静静地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长袖上的连珠纹是母亲绣的,而裁衣的锦缎是父亲外出归家带回的礼物。新衣制成之后她一直未来得及穿。

三月还寒,原本现在穿这个还是有些冷的,她今日却坚持穿上了。

一辆牛车堵在了出城的路上,马车缓行了下来,正巧堵在了那戏园子门口。阿笙努力让自己去听那园内的戏曲,一字一句,仿似要那软语刻入心里。

只因她知道,今日,听得这戏曲之时,便是到了父亲上路之处。她该顺从外祖父的安排出城,不该在那断头之处停留。越是念及此,她长袖之下的手便握得越紧。

车驾缓缓行过神武楼前,眼看便要出城,已然在接受城门卫的盘问,阿笙忽地趁着嬷嬷不注意冲出了车内,直接跌下了缓行的车马,她顾不及查看身上是否有伤,也顾不得身上沾染的泥垢,起身便往神武楼冲去。

嬷嬷措手不及,只抓住一个衣角,被她一用力撕了下来。嬷嬷捏着那块缎子赶紧让马夫停下来,自己下去追,但却见阿笙并未跑远,只是站在人群之外,远远地就这么站着,望着高台之上镣铐加身的人。

阿笙微蹙着眉目,还是止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胡乱地抹着,不愿此刻模糊了视线,再看不得父亲一眼。

那个清朗如月的父亲,那个每日归家都会给她带桂花糕的父亲,此刻却身着囚服,被人摁压在铡刀之下。

自小,父亲便常以民生为念,常常早出晚归,就连她的生辰也没赶上过几次。

小时候,父亲曾告诉她,为官者便是民之父母,天下无不爱子女的父母,因此他既占其位,便当谋其职。这样的一个父亲,怎么会干下贪墨之事?

“孙姑娘,走吧。”

嬷嬷诓劝着,眼前这女娃如此年少,哪里经得起这般场面。

此时钟楼鼓声响起,午时已至,两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走上高台,嬷嬷见此就要强行将人带走,那血腥的场面不是人人都能经受的。

阿笙挣脱嬷嬷禁锢自己的手,哭道:“嬷嬷,父亲生养我一场,还让我最后尽孝!”

看着少女满面的泪痕,衣衫上尽是斑驳的脏污,嬷嬷也是于心不忍,窦家的这位孙姑娘,自小端正持礼,曾得皇后赞叹,又何曾有如此失仪的时候,嬷嬷终是不忍而放了手。

日头正中,铡刀高启,高台之上的男子端着依旧谦和的目光最后看了看头顶的苍天,白云苍狗,天地浩瀚。终是闭了双眼。

高台之下,人群之外,阿笙理正了裙裳,躬身跪拜。父亲曾言,服正、礼正则为人端正。

她以额触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最后一叩,久久不起。

地面之上是昨日雨水剩下的淤积浅汤,触及之处尽是冰凉,她终是不敢抬头去看。此刻阿笙的脑中满是从前父亲所给与的谆谆教导。

直到铡刀钝响,人群之中惊愕声起,阿笙低垂的双瞳亦紧闭,双手死死扣在湿漉的地面,喧闹的人群遮掩过了她崩溃的哭声。

“天啦,那是……”

嬷嬷惊呼声让阿笙抬起了头,她看向神武楼的城墙之上,女子一袭白衣如天外之仙,就这般站在城垛之上。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神情寥落地看了一眼高台上那刚被斩下头颅之人,泪已流干,双目失距。

女子仿似沉浸在从前的回忆之中,只要一闭眼,还能看到那个人踏着月色归家,还能见到那双温润的双眼印出自己的模样。

成亲十二载,从无置气,从无争执。他懂她的所有心思和柔软,即便坐上高位也不曾心有偏移。

然而正是这样的丈夫却在遭遇大难之时,被她的亲生父亲抛弃,逼迫他在狱中签下和离书,在临死之前还要面对亲人的背离。每念及此,她的心都如遭剜刮。

“姑娘!快下来!危险!”

嬷嬷顾不得还在地上的阿笙,一个劲往城楼之上跑去。

人群潮动,早将阿笙的身影埋没,她被人推攘着,却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城墙之上的人,娘亲二字还未喊出,却见那个白色的身影高呼着“苏家无罪”,而后自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血色占尽了三月的春。

人潮不断推搡着阿笙幼小的身体,她下意识想要靠近城楼之下,却因人潮而无法靠近。

她身形瘦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推搡,身上好些地方被撞得生疼,仿似这疼痛让她回过了神,方才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往女子身落之地跑去,一身尽是狼狈。

然而她终究力气过小,几次都差点摔倒,正要靠近之时却被一双大手捞了过去,正是此前去了城楼之上的嬷嬷。嬷嬷此时亦是眼中微红,她抱着阿笙朝人群外走去。

“嬷嬷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母亲!”

一日之内,见证父母双亡,饶是再强大的心性都会被击垮,嬷嬷正是懂得这个,才不让她去看,这一看便是毁了。

那个曾经神仙一般的人儿,此时却是血肉模糊的惨景。

阿笙几欲挣脱,但嬷嬷十分用力,她挣脱不得,最后还是在一次次声嘶力竭中晕厥了过去,意识模糊之前,仿似还能听到那北春园的戏娘子,还在幽幽地唱着“终是辜负,终是辜负……”。

喜欢这作品的人还喜欢

纾春

【少女身,熟女心】 前世,崔礼礼守着贞节牌坊熬了十八年, 熬到看两只苍蝇,都羡慕它们成双成对, 她被困于逼仄内宅,香消玉殒。 终于, 老天也看不下去,让她重活一世 京城首富的千金,还谈什么婚论什么嫁? 若问崔礼礼这辈子还有何念想—— 没玩够! 一定要离那个掐自己桃花的男人远远的!

神婆阿甘·连载中·93.9万字

香珠儿

离州大族陆家日渐衰落,陆家长房企图再度与鼎宗之女联姻,以拯救家族一去不复返的颓势。而陆家三房的逆子却盯上了小门小户的虞家姑娘。 虞香珠大惊:“他到底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她作为虞家的独女,将来可是要招赘婿,将自家的小生意给撑起来的,又怎么可能嫁进那禁止内宅妇人出门子的陆家? 陆怀熙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这是一个略微有宅斗痕迹的奋斗故事。 本书半架空。

二阿农·连载中·56.7万字

春闺杀

衣冠楚楚,然,禽兽不如。 对于沈珏,沈江骊如是评价。 * 白日里,他温和疏离唤她“骊妹妹。” 夜里,他似要将她嚼碎了吞入腹。恶趣味的逼她喊'二哥哥'。 见她死不吭声,他一边循循善诱,一边下死手,非要逼她出声。 * 沈珏:“你白日里往外跑,是醋了?” 她笑笑,“我哪配?” 沈珏摸了摸她的头,洒出来的呼吸几乎要把她酌伤,“好阿骊,等玉姝过门,抬你做妾。” 沈江骊艰难的扭过头,盯着他,清凌凌的眸子没有半分含糊,“我不做妾。” 他笑了,恶劣的摁住她的腰,“死和做妾?” “死。” * 再遇见,她已嫁作他人妇。 不过,沈珏才不在乎。 故技重施,几番纠缠,威逼利诱。 她的厌恶毫不掩饰:“沈珏,你也配?” 沈珏才不在乎她恶劣的态度。 直到她扑在亡夫的身上,满目通红,凄厉质问,“沈珏,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啊?” 沈珏后知后觉,自己在她心里真的半点分量也无,就连当初在国公府,她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另有图谋。 他有顶好的家世绝好的皮囊,加上自幼慧敏过人,凡他所求不过招手即得,从未吃过败仗,唯在她这儿,一败再败,惨不忍睹。 * (双洁➕he,只是一个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文。女主没有做妾,男主没有娶妻。)

攻玉1129·连载中·12万字

福女当道

果子铺南家大姑娘南书燕居然是瓷商归家大房早年丢失的女儿?不行,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样的好事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她。南老夫人欲想来个偷梁换柱,只是,此南书燕早已不是彼南书燕。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她便要讨回前世的债,偿还今世的情...... 归家二老爷让她交出归家的掌家之权。 南书燕:“我发誓,此生绝不外嫁,必将归家技艺发扬光大。” 霍炎:“此女够狠,甚合我意!”

清水如歌·连载中·38.6万字

思美人

新书《香珠儿》已发!!作为资深政敌的子女,见面理应分外眼红,好好的厮杀一场、拼个你死我活才是。 但秦想想就特别一些,她倒霉得连穆霆都懒得落井下石。 从初见,就一切都脱了轨。 【全架空,慢热文,非大爽文,女主不是很强,男主很暴躁,都是不完美的人设,介意勿进】

二阿农·完结·76.1万字

画医锦华

“乌衣巷口夕阳斜,神来之笔画冬春” 一支笔,画尽花鸟虫鱼,画尽人生百态,却无人能知其主人笔下之意与胸中之机谋。 前世的谢玉卿,今世的萧锦玉 在经历了背叛、灭族与颠沛流离之后,重生归来的谢玉卿决定换一种人生,定要在这繁华其外败絮其中的乱世中谋一个举世之人皆不敢求的盛世锦华。 谁予我患难与共不离不弃,我予谁一世锦华裂土封候 (PS:昔闻周小史,今歌月下人,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她虽无枭雄之体姿,却一样可以乱世称雄) 已有同系列魏晋风流的完结书:《卿骄》、《名士为凰》、《士女成凰》

千语千夜·连载中·28.2万字

学艺不精,祖宗显灵

太子陆启安体弱多病,瑞帝命太医想尽办法,可惜病情反复始终不见好。 一日太子病危,瑞帝下令命国师乐瞳替太子招魂。 国师发现太子魂魄有异,似要离体,马上动手做法。 最终太子清醒过来,却……不太对劲……

木霄·连载中·24.2万字

宫斗想赢?苟不如癫!

现代女大学生苏斐然穿越到后宫中,本想当个安分守己、不惹火上身,却发现这个世界癫得她根本没办法当个小透明! “贵妃娘娘,为什么诸位姐妹都迟到了,只罚我一人去佛堂诵经?” “因为你进门的时候先迈了右脚。” “???” 行,那就让你们看看现代人是怎么发癫的!

深海油条·连载中·22.9万字

寡嫂为妻,腹黑王爷强取豪夺

【钓系遗孀VS禁欲王爷】 【男女主双洁+HE+宫斗宅斗+佛子+无金手指】 出身寻常的女主被赐婚楚王,世人皆以为是因她生的貌美,软玉撩人。 殊不知大婚当日楚王吐血归天,她也成了皇室人人嫌弃的小寡妇。 贵妃怨恨她克夫,罔顾礼法欲让她陪葬。 为了活下去,她剑走偏锋,故作可怜躲进了当今太子的佛庵。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殿下,奴只求一隅避安之地。” 那佛子却动了情:“那你看看,本宫的怀里,可行?”

裳落倾枝·连载中·27.2万字

客户端电脑版

版权所有: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沪公网安备 3101150200865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