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重生,讨债的来了(修)

林兰拿着离婚判决书从法院出来,看了一眼正把孩子抱进后座的前夫刘建国,捏紧了手里的判决书。

“林兰,你这不下蛋的老母鸡!”

“财产少了那么多,不把钱拿出来我天天跑到你公司闹!”

站在刘建国旁边的女人很年轻,衣着青春靓丽,裤子短到了大腿根,她瞧见林兰,尖声尖气叫嚷。

刘建国阴沉着脸走过来:“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面子上,那一大笔钱我可以不管,但房子必须留下来,你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

“是你出轨,法院都判了,凭什么?”

“凭什么!凭结婚十年你连毛都没生一根!”

林兰冷冷的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鉴定书,啪地摔在他脸上:“你连出轨都只能当个接盘侠!姓刘的!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老娘不能生?!”

刘建国捡起地上的鉴定书,如遭雷殛:无精症!四年前和林兰去做的生育检查,不是林兰输卵管闭塞不能生吗?怎么回事……

“林兰,你给我说清楚!”刘建国怒气冲冲的追到马路边,一把拽住林兰。

林兰看着他:“是你不能生,老娘可怜你,帮你瞒了下来,满意啦?”

“你撒谎,鉴定书是假的!”

刘建国用力推了她一下。

嘭!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啊~”林兰觉得自己飞了起来,陷入了黑暗中。

……

砰砰砰!“林兰还钱!还钱!”

林兰被一个老鸹般的叫声惊醒,觉得喉咙火烧火燎般疼,迷迷糊糊间把手伸向了床头柜的保温杯,哪知摸了个空。

她睁开双眼,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住了!

洗得发黄的旧蚊帐,上面还用土白布皱皱巴巴的补了几个豆腐块。深蓝土布被面,散发着一股霉臭味。扭头看到灰砖墙上,贴着一张印着喜洋洋的日历画。

扭头望去,只见裸露的房梁、盖在椽子上的灰瓦片。一扇糊了报纸的小木窗,窗下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长方形箱柜。

一条长板凳上面搭着换下来的脏衣裤,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泥地上到处都是花生瓜子壳,墙角还放着一只粪桶,散发着一股尿骚臭……

林兰心中骇然,她这是在哪里,难道车子没把自己撞死,晕倒后被人弄到山里卖了?

砰砰砰!“寡母子出来,出来,还钱……”

拍门声再度响起,林兰吓了一跳,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掀开被子想出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忽然,林兰的头剧烈疼痛起来,她捧着脑袋脸色变得惨白,一下瘫软在床上。

脑袋因为剧烈疼痛,发出了一阵耳鸣声,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了她脑海。

“我穿越了!”

林兰脸色苍白的呢喃着,整理着刚接收到的讯息。

原身也叫林兰,二十二岁,有一个快四岁的儿子,丈夫杨光明,刚死几月。家住在东市城关乐兴大队一大队,也是离市区最近的一个大队。

娘家住在大石桥乡石莲大队,父亲是石莲大队的会计,母亲是队上的接生婆,家里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因为是独女,被父母宠惯得又懒又馋。

十八岁时,不顾父母反对,一意孤行的嫁给了杨光明。

杨光明家三个姐姐,两个嫁在同大队的二大队,三大队、一个嫁在本队。

他是杨家里唯一的儿子,一样被父母宠坏,稍大一点就不学好。

父母在世时还有人管教,父母不在后,三个姐姐一个也管不了他。

成天和街上的二流子混在一起,打架赌博,啥事都干。

混了七八年,见同龄人的娃都能打酱油了,他还光棍一个,这才慌了起来。

三个姐姐到处托人做媒,知道他底细的人家,都不愿把闺女嫁给他,不知道的,打听后也不愿意。

直到杨光明在百货大楼,遇到和小姐妹来城里买东西的原主。

见她长得娇俏可人,涎着脸上前搭讪,使劲浑身解数把她和一起来的几个姑娘哄得笑声不断,还把住的地方告诉了他。

杨光明急忙回去找姐姐帮忙,找媒人去乡下说亲。

林家父母见他相貌不错,家住在东市附近也算得上是半个城里人了,加上女儿也看中了,就同意两人处处看。

又托人到乐兴大队打听杨光明的为人。

杨光明从林家答应处处看,就经常跑到林家帮忙干活,不怕脏不怕累很是殷勤。

等林家找到人打听清楚杨光明的为人,不同意的时候,原主早就爱上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

父母的话听不进去不说,还寻死觅活,不顾父母反对偷跑去了杨家。

事情闹到这一步,林家父母只得同意林兰嫁到杨家,结婚后第三月就怀上了孩子,年后生了儿子。

有了孩子,杨光明觉得稳妥了,不用装了,他也装不下去了,又出去和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

原主和他吵,刚开始还会心虚认错,后来吵烦了,就动手打她,第一次她还会还手,换来的是更加厉害的暴打,后来就不敢吭声了。

从那以后,杨光明赢了钱就在外面请客喝酒,输钱回家就打骂。越输越赌、越赌越输,连原主的陪嫁都输光了,只剩下几床被子和一张婚床。

那个时代离婚是件敢想不敢做的事,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二月底的一天半夜,在外喝得醉醺醺的杨光明,一头栽进外面那条沟渠淹死了。

杨光明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可人死后,要修坟,买棺材、烧纸钱,办丧事通通要钱,难得是他除了给原主留下一屁股赌债和欠账,一分钱都没留下。

最后还是杨光明的三个姐姐,掏光家底凑钱将杨光明下了葬。

外面的叫骂声和拍门声不断,林兰也懒得理会,她盯着墙上的日历画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叹了一口气,回去是回不去了。

老天爷对她还算不薄,给了她健康的身体。

难的是,她如今身无分文,有个儿子要养不说,还有一屁股债没还。就算做小贩也要本钱,本钱从哪里来?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咣当”一声巨响,吓了林兰一跳。

男人嚣张的叫骂声清晰的传了进来:“林兰,出来!臭娘们,臭婊子,还钱,不还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周记的九命病猫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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